胡·亂·雜·拼

Appreciate the surpris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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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

2015-01-10 17.44.24

有些人、有些事,在悠長的歲月裡,有一天你會突然驚醒、看清。

那一天,我們重遇卻沒像以往般聊天。感覺,彼此不一樣了。我,長大;你,老去,我們不再像以往般要好。彼此對事情的看法差異頗大,卻不曾交流。你、我,都是個固執的人吧?我們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事情的不同面;我嘗試要和你對話,以讓自己更能從你的角度來理解事情,換來的,卻是你的委婉的拒絕。

近年來,我總會想起幾年前對你的承諾,發呆;漸漸地,有種『回不去』的感覺,更實踐不到對你的承諾。你談及你的理想,我總是笑而不語,很多次,我差點兒衝口而出,你並沒有嘗試理解我、並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你,始終那麼認為,讀文科的人,特別喜歡自尋煩惱。

最後的最後,我選擇沉默不語,對於你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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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了

大學,終於畢業了。任性的我,用了3年半,比預期的多了半年。進入南大前,我為自己許下的願景,在這3年半內進入180度的轉變,完全背道而馳。

大學前,我希望:

  • 英文可以在這三年內進步。現在不進反退,以前在大馬雖然覺得英文爛,但還是很敢講。但現在心裡障礙蠻嚴重的,經常也被一些同學有意無意地諷刺。
  • 三年內畢業。不用看,任性地放縱自己一直上街頭、做自己愛做的事,就算沒心讀書也不想辦法解決。不過,最後還是狠狠地要求自己畢業,終於三年半畢業。
  • 進入MOE,讓自己成為有專業資格的教師,以便以後返馬可以更有效地當個合格的老師。後來發現【國家】機制龐大得讓身邊的朋友喘不過氣,最後我止步。當初想義無反顧地取得那張文憑,滿足自己喜歡教書的慾望,最後鼓起勇氣,也取得了面試的機會,但我還是無法踏進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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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分地做一個學生的本分,讀書成績拿好一點,和同學(吃喝玩樂)的關係更融洽些,不要再做異類。這個完全背道而馳!我沒有做好一個新馬社會價值觀底下的“學生本分”,只做了我價值觀底下大學生的本分。膽粗粗一個人從新加坡殺到茨廠街參加人生第一次的集會示威,再當天殺回新加坡。後來再不小心“召集”了其他7個同學一起殺到關丹的綠色集會;大考期間碰到了428淨選盟,我還是不小心地召集了10餘位同學,分成幾批抵達吉隆坡,一起上街頭。結果催淚彈的洗禮下,我找到了自己的國家,也開始認識到國家暴力。最後一個學期,因為蔥頭妹一個whatsapp慫恿,臨時從新返馬,參加了一天苦行,體驗那艱辛的民主之路。慢慢地,開始覺得自己有點患上“集會癮”,哈!吃喝玩樂的活動,我還是很適應不良,持續做我的宅女、異類。
  • 551791_410714658991405_2065174940_n 膽粗粗和魏老師、易蕙他們一起合辦【南島】論壇,一路走得戰戰兢兢,不止測試各種底線,也在測試我們自己的底線。現在要開始學習把【南島】放下,才發現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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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念研究所。決定不走學術這條路,是在決定到新加坡唸書做下的,是考量到現實狀況與自身的能力,雖然小時曾許下要唸到博士,但在漸漸長大後,意識到那畢竟並非易事。學術圈子與其他圈子一樣,有光明也有黑暗,往往取決於自己的態度。當初死了這條心,最近又有些蠢蠢欲動,或許這一年來和研究生的朋友比較要好,一直沉醉在學術討論的氛圍裡的關係。但更清楚自己的個性,無法掌握理論這類抽象的事物,比較輕於實際把東西做出來的人,所以對於學術,越來越不確定。
  • 有幸得到老師的賞識,獲得學術助理的機會,自己也蠻有興趣的。然而由於資金有限,工資並不會高,然而卻是一個可以讓自己決定以後要不要走向學術這條路很好的機會。而且也可以在裡面學習到很多,也可以梳理新馬一些歷史、社會課題等等。從獲知老師的賞識到現今,我一直在現實與理想中掙扎。最近有點討厭自己的優柔寡斷。

小總結。

接下來,路要怎麼走,不知道。

曾經和琳娜英豪聊到,其實就算到今天,除了不能滿足父母更多物質需求外,我想做的,在大學三年半的生涯裡,我都做了。我的人生已無遺憾,因為我真的緊緊地把握了我大學的生涯,做了自己想做的,也意外地做了自己沒想過要不要做的。

曾經羨慕70年代的大學生是時代的眼睛,為社會不公不義、弱勢發聲的學運時代,雖然對於那學運夢,我做的很微不足道,然而卻是踏出了人生的那一步,走上街頭。在偽多元社會裡,我們嘗試用自己的方式,用理性與忍耐,默默地為身邊與自己帶來許多文化與價值觀的衝擊,我們在找尋自己發聲的方式,為這個社會思考並尋找出路。

忽然發現,『珍惜當下』,是我大學生涯最好的總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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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就算是可以感同身受,也未必能完全理解當事人的感受。

早上,看到老師fb msg我的訊息,談及一些同學對於【南島】這次籌辦的『邊佳蘭風情藝術展』與分享會的一些看法。大家都是支持環境公害運動/課題,只是對分享會有所『保留』。

我沉默良久。

這在南大里,不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心態。老師的這個訊息,加上昨天秋明還談起,分享會會不會沒有人的這個問題?對於【南島】的活動,我已經不在乎人夠不夠多的這個問題,我反而比較在乎,有沒有人來進行理性的交流的問題?在正式投入籌辦『邊佳蘭風情藝術展』的工作的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裡,我幾乎是『全職』在做【南島】這次的活動,連唯一的一堂課也翹了。在這個籌備的過程裡,我的心情是很鬱結的,但一直整理不出來,也不想整理。

恰巧地,老師告知的這個訊息,讓我思考了良久,才把它化成文字,PO在我的fb status上。

你可以因為邊佳蘭事件充滿政治利益、糾葛而對【南島】分享會有所『保留』,但請你帶著你的『保留』、『質疑』等來到【南島】分享會,向分享者提出疑問、質疑,這是我們當初在籌備這場活動最想看到的。

邀請怎麼樣的分享者,都是經過南島人的深思熟慮,雖然我們不能控制分享者要傳達的訊息的內容,但我們相信分享者很清楚本身在這項活動中扮演的角色與他自己對於這項活動的理念。

不要因為擔心『政治』而卻步於分享會,請你來聽聽這些大多『不相干』的人為何那麼積極投入這場環境公害的抗爭?不要因為邊佳蘭的『亂』,而覺得自身要與分享會『保持一定的距離/切割』。

邊佳蘭事件不止存在政黨政治而已,還有更多的是居民失去家園、環境受破壞等的無奈與撕裂感。沒有經歷親眼見證自己快失去家園的焦慮的人,是無法體會他們的感受。不妨請大家帶著對分享會的『保留』來聆聽,若有疑問、質疑,【南島】都很歡迎理性與多元的對話。

謝謝。

良久,我想起了我的老家——班達馬蘭新村。

可惜,在我開始意識/產生想要保留我老家的時候,班達馬蘭新村早已面目全非。多年來回家,我其實很抗拒踏上老家的這片土地。對於我,它越來越陌生,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也越來越不好玩。唯一曾經透過書寫,把老家記錄下來,就是去年的創作課HC312。

凱德說過,書寫可以回頭。

薇莉的從此以後,也僅是我能懷念已失去的回憶。

有些事情,是還能有轉機,只要大家願意踏出那一小步。

願邊佳蘭的人民無需經歷這樣的痛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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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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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民之憂樂。”

這是大概兩年前,小魏去京都參加研討會的時候買回來送給我的。老實說,收到這份禮物讓我很驚訝,也很感動。在我的成長經驗裡,通常都是學生送老師東西,很少老師送學生東西的。

每當對著看著馬來西亞社會的亂象,告訴你我不氣餒、樂觀是騙你的。是的,我絕對地批判,但卻在思路上阻塞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所看到的亂象,雖然這並非是我個人能力所能給予的。沉默,是我常做,也是唯一能做的。

這兩年來,遇到這樣的情形周而復始地,困惑無助的時候,這張明信片的字成了我的依靠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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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島】系列三有感

今天的【南島】論壇結束後,有點小感慨,在面子書發表了:

很多時候在設計討論的課題時,我根本沒辦法想像會吸引到怎樣的朋友的到來,然而每一次出席【南島】的朋友們都會讓我有些小意外,而每一次他們在南島的分享總會讓我大開眼界。是的,南島走到了今天,有點小感動。雖然我們尚在起步,可是卻看到許多理性的分享與交流,而且也看出很多人很喜歡這個小小的討論空間,談論一些看似不偉大但卻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的課題。

其實【南島】是一個開放的空間,雖然是以我們幾個人負責,但任何人只要能理性看待事情、對社會有關懷、有熱忱,都可以隨時加入我們,並沒有局內/局外人的存在。謝謝大家對南島的愛護與護持,謝謝大家讓我們的“實驗”持續經營下去。

【南島】走到了今天,已經進入系列三,從一開始談論“馬共”–>“黃明志現象”–>“新加坡咖啡山”。每一場都出現一些特別的人物,和我們分享或許窮盡我們一輩子都無法體會、積累的經驗。有些經驗,確實需要因緣際和才能積累。這一些特別的人物、特別的經驗分享,間接是種對我/【南島】的一種肯定。其實,當初小魏和我談論社會論壇(當初還沒【南島】的命名)在南大這個自我審查空間的可能性,當時候我記得我告訴她,我們可以嘗試“玩”一下這個實驗,大不了就一場後就關門大吉罷了!沒什麼損失的。是的,大不了失敗收場而已,沒什麼的。其實當初心裡根本沒想到【南島】會走到今天,可以走到今天的局面,真的沒想到。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看不到這個空間需要這樣的討論空間,特別是新加坡人/新加坡學生。但我還是有那麼一絲希望,希望可以通過【南島】啟發、發掘關懷社會的同學更多的思考,特別是這片土地的同學。

漸漸地,【南島】每一次不一樣的課題、不一樣的主講人,吸引了不一樣的同學,也開始打破只有研究生,本科生里雖然還是以馬來西亞同學居多,但最新的這次難得來了新加坡籍的家樂,還有個新加坡籍的李元瑾老師和台灣籍的小藍。【南島】希望借著不同的文化背景的人一起來分享,開拓更多看待事情的多元性。新馬一代走到了今天,已經無法再以單元文化、單元視角論述去看待事情。很多時候,我們因為一些政治現實的因素而把很多簡單的道理複雜化,可是有時候又因為覺得“過於複雜”而選擇當鴕鳥;也有時候,當自己的權益沒受到侵蝕的時候,人往往不會意識到自己是否應該為他人做些什麼。

真心希望【南島】這個“baby”可以傳承下去,大家可以持續抱著“玩”的心態去關心我們周遭。

在大學生涯快結束的時候,回頭望自己的大學生涯,應該是無憾了。雖然人際關係、成績還是一團糟,但還是小小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籌辦亞太賽;開拓更多理性的對話,以直接/間接的方式關心社會,讓更多的人聆聽不一樣的聲音;上了一些國際政治、政治基礎課、有別以往的歷史研究方法課,用不同的角度看歷史和時事。真的很感恩上天讓我在南大中文系得到一些慰藉心靈的痛苦與折磨的寄託與安慰。多次因為大學過於僵化的操作而差點兒打算半路落跑,雖然這念頭還是不斷地浮現,然而在中文系裡遇到的老師變成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感恩有這些老師還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沒有他們,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落跑到哪一個海角天涯了。=) I love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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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牡丹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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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戀花】忙處拋人閑處住,百計思量,沒箇爲歡處,白日消磨斷腸句,世間只有情難訴,玉茗堂前朝復暮,紅燭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負,牡丹亭上三生路。

纏綿、入骨的愛情故事,但卻離不開給人一種淒美的感覺。衣老師說過,疊字會讓人感覺到纏綿,而白先勇重新編寫的青春版《牡丹亭》卻讓我們這些年輕一代,開始接受并學習欣賞經典。

經典之所以能成為經典,除了能經歷歲月的磨煉流傳下來,再來就是能在每一個時代引起當時代的共鳴。

在老師口中得知,湯顯祖創作《牡丹亭》后,然而《牡丹亭》卻意外地造成“殺人”事件。可從“殺人”事件中看出,“受害者”都是女性。這意味著什麽呢?

我執,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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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隱喻

>

喜歡
就這樣看著海水衝上石頭
激起的浪花
喜歡
就這樣聽著那浪花激起的聲音
感覺
就是那麼讓人
感到
平靜
舒服
大海裡
有許多故事
彷彿試圖告訴我它的故事
彷彿
就是不同的人生故事
未來怎麼樣
真的沒人知道
所以
唯有把握當下
才是最惜福的
我執,故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