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雜·拼

Appreciate the surpris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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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小V

2015-03-03 10.29.35

小V,被診斷是個學習+表達能力緩慢的孩子。

剛開始看到他時,我總以一個局外人的角色觀察他,偶爾會主動問候他、簡單地要他跟著我練習說話。簡單的“你、我、他”,他也不會運用,但他卻是個很懂得察言觀色的小孩。雖然不善於表達,但只要你的嚴厲眼神和他的對上了,他會開始“思考”,自己是否又壞壞了?會開始“乖乖”,靜靜地、慢慢地離開你嚴厲的視線,悄悄地走去排隊、不再跑等。

後來,當了小V的華文班老師,算是帶著他們的班,但總感覺自己工作很累卻投入不到。直到了昨天……

在工作快滿一個月之際,昨天是第一次,我單獨送錯過了和大隊一起上學的小V到學校去。第一次牽他的小手,小小的,卻異常厚實;他嘴裡不斷地重複說,V要去school~握著他的手、感受他手的溫度、看著他無邪的眼神,心情異常激動,是即溫暖也感抱歉的感覺。我不知道,小V的狀況,是否應該送去特殊教育?是家長不願意面對的心理?不否認,他是有“進步”的,在世俗的標準下。但,我常疑惑的是,我們常規的教育真的適合教育他嗎?我們目前的教育的改制,真的讓我們的孩子都得到一個公平、能引起孩子學習興趣的環境嗎?

那天同學說,小V cut line,我小小地罰了他站5分鐘;後來他每次看到我,就說小V沒有cut line。就算我以各種方式肯定他記得不可cut line,但卻讓我不禁反思,我對他的處罰,對了嗎?可以看出他心裡也渴望被認同,但常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卻不能過於包容他的錯誤。也,常常被小V氣得軋軋跳,冷靜下來後又對自己缺乏耐心自責。

小V那牽得牢牢的厚實小手給予的餘溫,是一種穩定、信賴、堅韌等正面力量。我,不知道在這條學習的道路上,可以陪他走多久,但我祈願我能有力量守護他。

小V,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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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

對不起,雖然並不完全是我的過失,但我必須承認,我是必須負上一定責任。

如果我更有辦法去和他們協調,就無需害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上司責罵。

活動是我們要辦的,就算有任何挫折、難聽的話,其實也不應該由你來承受。

我知道,你並沒有很介意,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喜歡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導致別人受罪的感覺。

一人做事一人當,叮噹做事叮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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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我不難過。

但其實難過的是,堂堂一所享譽國際的大學如此對待我們中文系的老師。新加坡的“重視”中文系始終站在功力、虛偽的角度上。

我討厭這裡,喜歡用數字來衡量人的價值。

我討厭這裡,喜歡用金錢來衡量人的價值。

我討厭這裡,不把人當作是獨有的個體存在地尊重,而是過度追求僵化制度。

曉鵬、小藍後,會再輪到誰?樸老師?

南大中文系老師是我在南大唯一產生歸屬感的重要因素,少了這些好老師,我在南大的回憶幾乎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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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十四,燈佑蘇丹街”

2012年5月2日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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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預期的時間遲了一些,匆匆忙忙地起身趕往新山搭巴士北上吉隆坡。

打從知道這個活動開始,我本抱持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待事情的發展。後來,隨著管啟源發動來參與的消息,我就想說,死就死,就當作去見識。其實心裡有些害怕,雖然我很支持示威、抗議活動,但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活動。我不斷地問自己:“為何去?真的確定要去嗎?參與了以後真的能改變事情的發展嗎?”這樣的問題,我每天問自己不下十回,是的,我為自己找了一個又一個“充足”的理由,例如:這些事很可能只是一些有心人的炒作,以抬高賠償金、蘇丹街根本發展不起來,而且骯髒不堪,或許換個方式發展,可以帶來新機呢?等等。

這樣反复地問、遲疑,直到了我人已隨著巴士身在吉隆坡的富都車站裡,我還在問我自己。

後來,心想,反正不來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吧!走入富都車站,我不禁感到驚慌失措。這是我認識的富都車站嗎?想先搭個LRT到TBS買晚上回新加坡的巴士,這個城市規劃一點都沒進步,我在裡面轉了很多圈都沒找到告示牌,好不容易找到了詢問櫃檯,結果小姐的臉黑到Orz……解決了晚上車票問題,就以旅客的視角、裝扮在茨廠街走動。下午3時左右,一路上看到很多人拿著攝影機到處拍,有些很明顯是遊客,有些我想是和我一樣,趁著那天為茨廠街拍些什麼,以後可以回憶些什麼。一路走著自己溜達過的路程,一邊隨拍,一邊陷入自己的回憶中。是的,那天是我自覺或不自覺地陷入自己在茨廠街的回憶中。曾經,學記義賣牙刷幫助殘障人士籌募回鄉過年的車費;曾經,在蘇丹街上看過警察掃黃,妓女裸身當街逃跑的情景;曾經,還是窮學生時,每次到了茨廠街都會特意經過海螺民歌餐廳外溜達,希望可以看到一些本地歌手,但當然從沒看過等等。

成長的過程中,吉隆坡地區中茨廠街是我第一個去的地方,也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很回味、眷戀的地方。哪裡充滿了我對茨廠街的回憶,特別是蘇丹街。在窮學生時代,我的文學滋養都是依靠那邊的盜版書,偶爾良心過意不去就會跑去大將、商務書局呆上老半天看,偶爾會擔心會被店員發現,眼睛總是不敢望向他們。當時候的茶行/茶館也是特多,跟著朋友到相熟的茶行去“騙”茶喝。老闆總是一邊和朋友聊,偶爾一邊傳授一些關於茶/茶具的知識,那也致使我開始對茶有些認識,並產生興趣。就這樣,一些課本上沒教的,一些有的沒的知識,都是在茨廠街溜達的時候慢慢學回來的。回憶隨著一步接著一步地浮現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看到老街的改變與堅守,我開始意識到我這次回來是對的。

正當我猶豫不決是否要走入一條我以前認為很危險的小巷時,一位路過的印度老兄經過,下意識地防範起來時,他卻親切地向我推薦並鼓勵我走入那條漂亮且乾淨小巷,實在讓我感到慚愧。那條小巷彷彿不是茨廠街的一部分,有種錯覺讓我誤以為自己來到了馬六甲/檳島。我卻在那天才發現它,多麼可惜啊!後來走到了樂安茶室,由於看到了“茨廠街社區藝術計劃”一系列創意海報而停駐,此舉卻吸引了樂安酒店的印度同胞特從店內拿著“年十四,燈佑蘇丹街”的宣傳單給我,他誤以為我是韓國遊客,一直強力向我推薦參與晚上的活動,我告訴他我是本地人,他說不可能,後來我告訴他我因為讀書的關係長期不在馬來西亞,他可愛的模樣讓我有點哭笑不得。後來走到了興都廟前,竟然遇到了陳亞才老師,而且還是老師先向我打招呼呢!真過意不去!原來我們倆都被興都廟為凌晨的大寶森節出遊而“洗街”儀式所吸引,他們的“洗街”竟然是出動到消防車!我真的很孤陋寡聞,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機緣巧合下見識到,我還真的不了解興都教那麼多。

後來和老師分道揚鑣後,我被MRT公司設立的告示板所吸引。板上的意見有支持,也有反對。但其實我不知道,對大家來說,除了古蹟保存問題外,為何很多人反對興建MRT嗎?其中有一則我看到支持的意見,意思大概地認為那樣可以減少塞車問題。我只是不明白,是不是興建了MRT,吉隆坡的塞車問題就能解決?我想沒那麼簡單吧?!吉隆坡的公共交通規劃不週,而且幾乎各自為政,雖然說有個KL Sentral銜接所有不同公司的快鐵服務,但後期建造的Monorail卻在KL Sentral外,而且除了路途遙遠外,也骯髒不堪,而且危機重重,一點都不利人民。在治安日益敗壞的城市裡,交通系統規劃如此糟糕下,才導致大家寧可不買屋子也要買汽車代步,不是嗎?再來,政府、承包商的誠信出了問題,前後說法不一,做任何決定前也沒諮詢民意,才導致大家危機意識如此高漲。人民也要負責任,我們只是任由我們古蹟在哪兒凋零,我們從未思考過要如何改善古蹟的環境?要如何發展?總要到了快失去時,才懂得意識、後悔。

接近晚上7時,慢慢地往蘇丹街的方向步行,驚覺這個活動吸引的人潮比我想像中多,而且記者也來了很多。如果不是這次的危機,或許我們根本不會意識到蘇丹街可以如此地活起來。藝術家的作畫,為這個城市注入一絲絲的色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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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福消受

很抱歉,我想我已經做到很明顯。我只想和你維持普通朋友的關係/陌生人,僅此而已。

從一開始,都是抱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不管你之前對我做過什麼,既然這次你下定決心回來,就請你好好地過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來影響我的生活。但為何你總是要把事情變成今天的局面?不管是你有意識還是沒有意識,請記住,南院中文系的“保父保姆”制度只是為了協助新生更快融入學院生活,並沒有所謂的永恆性的孩子和保父保姆的關係,更沒有之間的義務與權力。期限,很簡單,就是一個學期,最多也只是隨著畢業而結束。

我不明白,為何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你還要不斷地提起我和你這層過去式的關係?為了到處宣傳有人對你好,讓人嫉妒?為了讓人知道有我當你的靠山,以免別人會欺負你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舉止已經讓人認為是一種變相威脅?所以別人沒欺負你,就變成你去欺負人了嗎?請你不要狐假虎威用我的名義/到處告訴別人你和我好像好到不得了那樣。這個只是你單方面認為而已,我一直來都只是當你是普通朋友。當初照顧你只是出自一般好心、便心而已,不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義務。

再來,你和別人合作的態度,不管別人怎麼替你說情,說你可能沒有意識到之類的話,我想我很難接受。在過去和你相處,聽你投訴不少的怨言中,你既然不能接受別人的沒有交代、不負責任等缺點,但為何你對於別人你總是如此苛刻,但對於你自己你卻如此寬容呢?別人去玩,好像犯着你似的,有人規定所有人的大學生活模式應該和你目前的模式一樣嗎?為何在別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功課部分,就不能去玩呢?你憑什麼怨別人呢?Recess week攻讀、趕報告,很委屈你嗎?你覺得是上天對你不公平,但別忘了很多人的假期都是那麼過,為何別人不覺得慘,不覺得去玩的人很過分,反而是你那麼覺得呢?當初你決定回來繼續學業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這是大學生涯中無可避免的局面。歡喜做,甘願受。

情緒受藥物的副作用影響,或許是真的不是你能控制的,但對於他人卻沒有責任與義務去體諒你。而且你最大的問題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而且還要求別人對你的缺點包容,但請問你你包容了其他人的缺點了嗎?常常,在說話的時候,可否先停留在大腦思考這樣的說話方式是否不合理?為何要去說一些會惹毛別人的話呢?對於你的無知、沒有同理心,沒有一個人是可以長期包容的。也沒有人可以長期一直聽你不斷重複述說你的委屈、你的抱怨。沒有人喜歡整個生活就是充滿負能量,也不是說你不可以抱怨,偶爾是為了宣洩是必要的,只是請你不要一直不斷地抱怨。既然你無法改變你的生活,那麼請你自己改變自己的想法。再來,如果一直說沒錢,就算目前半攻讀也無法負擔自己的生活費,就麻煩你少花些錢在你的治裝,就算你外表打扮得再美,你對人對事的態度是如此令人畏懼,也無濟於事。或許只會吸引一些懵懂的新朋友/異性,但知心的好朋友,很難。

你自己選擇了一條怎樣的路,請你自己為你的選擇負責任。

我沒有這個福氣當你生命中的朋友,希望你幸福,也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找到你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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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淡

因為我是籌長,所以我必須承受這一切。

因為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所以我也要承受你對我的誤解與不諒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忙嗎?你以為我真的沒有為任何一位評審想過嗎?

我一直以為曾經當了你兩年半的學生,所以你多少都知道我的為人,最難過的不是給你拒絕,而是你那麼誤解我。也對,我從來就不是你引以為傲的學生。

我為你著想過,你知道嗎?

不想再去用任何關係去完成這個活動。我很累了。多麼希望從你嘴巴說出來的是鼓勵的話,而不是一直潑我冷水。以我的個性,不是真的必要,我需要那麼去求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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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般地破滅

>放任地讓眼淚緩緩流下。
這是我第一次違背自己的諾言,在新加坡這個鬼地方流淚。

唯一一項自己想要的活動確定不辦了。
亞太區華語大專辯論賽。
大學生涯里,唯一一個活動,可以讓我再度站在辯論的舞台邊,靜靜地欣賞。

爲了這個活動,我才決定加入那只剩下“分數角逐場”的中文學會。
爲了這個活動,我犧牲時間去聽那充斥謊言的rally和充滿政治意味的投票。
爲了這個活動,我麻煩了辯論界的老師和朋友,到最後我的爭取策略還是失效了。

我拒絕妥協,就算要我露宿街頭。
我從不想違背自己的原則,做個只爲分數而去承接任何只停留形式的活動。

活動的意義,已經僵化。
在沒有志同道合的情況下,再多的理想也只能像空氣中的泡泡般,慢慢地,破滅。

大學的生涯,就這樣,持續地毫無目的地走下去。

我執,故我在